面對方國珍的詢問，沒有人說話。

一方面是不想，另外一方面是因為方國珍上的煞氣太重！

整個人像個山，一開口說話就很。

而且在說話的時候，顯得特別兇狠，殺氣就從他的話語中瀰漫出來。

方國珍舉例子，不就是想說他做的沒錯，倭人就應該死嗎？

這種話，讓在場的學士、學子誰能接得了？

方國珍見他們沒人說話，有些生氣，詢問的時候也帶着冷意：“怎麼？你們是哪的人都不知道嗎？”

“……”

在場的學子一聽，瞬間起了一皮疙瘩，渾打。

他們本來就有些畏懼方國珍，而現在他猛地一變臉，在場的學子更害怕了。

或許是察覺出自己說話的語氣有問題，方國珍猛地又想起朱瀚在書信中對他的告誡，頓時嚇的打了個寒。

就算是朱元璋，方國珍都不帶這麼害怕的，可朱瀚……讓方國珍真的害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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