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比說他昏庸更讓他無法接！這是在否定他作為帝王最核心的功績！

面對父皇這暴跳如雷、近乎失態的怒吼，李承乾卻依舊站在原地，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
他甚至微微偏了偏頭，臉上出一種極其無辜、甚至有點“委屈”的表，語氣更是帶着一種被誤解的訝異：

“污衊父皇？”

他輕輕重複了一遍，搖了搖頭，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。

“不不不，父皇，您這可就冤枉兒臣了。”

他攤開手，表誠懇得近乎“純良”。

“兒臣怎麼會污衊您呢？兒臣是那種人嗎？”

他頓了頓，眼神清澈地看着李世民，語氣甚至帶着點“推心置腹”：

“父皇，兒臣今日所說所做的一切，雖然手段或許讓您不快，但哪一件，不是為了大唐的江山社稷着想？哪一件，不是基於事實，有理有據？”

“兒臣指出問題，是為了解決問題，是為了讓父皇您開創的盛世，能夠真正長久地延續下去，而不是在歌舞昇平中不知不覺地爛掉！”

“這怎麼能……污衊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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