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未眠，神卻比任何時候都清醒。一階之後，力和恢復力明顯增強，連續戰鬥帶來的疲憊已經消散大半。

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。他回頭，看到李慕婉從沙發上坐起來，着眼睛。小橘立刻湊過去蹭的，大黑和蜥蜴也挪了一下位置，繼續警戒。

“醒了？”

李慕婉點頭，看向通往二樓的樓梯口：“那四個人......還在嗎？”

李幕川沒有回答，只是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。

樓梯口傳來腳步聲。很輕，很慢，帶着明顯的試探。

頭男第一個探出腦袋，看到李幕川正盯着他，僵了一下，然後舉起雙手，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：“兄......兄弟，我們是來謝的。真的，就謝，沒別的意思。”

後跟着三個人：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，頭髮凌，臉上有污；一個二十齣頭的年輕男人，戴着眼鏡，左臂上纏着染的布條；還有一個十幾歲的年，臉蒼白，眼神躲閃。

李幕川沒有說話，只是側過，讓出了通往三樓的路。

四人小心翼翼地走上來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他們的目在那六隻一階召喚上掃過，又飛快移開，不敢多看。

頭男走到李幕川面前，站定，深吸一口氣，然後深深鞠了一躬：“兄弟，昨晚要不是你們，我們四個早就喂老鼠了。我趙鐵柱，以前開貨車的。這條命是你們救的，以後有什麼用得着的地方，儘管開口。”

另外三人也紛紛鞠躬道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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