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？那就揭真相吧！”

“男子漢大丈夫，別那麼婆婆媽媽。”

鬼眼最後保證道：“老頭子什麼大風大浪都經歷過了，這點臉皮打擊還得住的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陳烈覺得說出前邊兩個秘也不會有什麼問題，也就開始坦白。

他整理了一下思緒，問：“朱老，你對這幅畫的年代做過鑒定嗎？”

“自然做過。”

鬼眼很認真地說道：“我是做這一行的，名下就有一個專門鑒定這類東西的公司。不過這幅畫經過數次的修整，有的是清朝修的，有的是明朝修的，而且有跡象表明時間會更加靠前。”

陳烈問：“那我說它是南宋時期的傑作，你信嗎？”

“的確有這個可能。”

鬼眼愣了一下，隨後點了點頭。

陳烈再說：“如果我說這幅畫是南宋趙孟堅的傑作，你會認同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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