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笙喃喃自語，他扔掉了手裡的羊，巨大的熊掌猛地一拍大，發出一聲巨響！

“我！”

“我！我！我！”

他激得直接站了起來，在原地來回踱步，裡念念有詞，神癲狂。

“天才！這他媽真是個天才！”

“這不就是終極的降本增效嗎！把所有的人力本，所有的耗，所有的管理，所有的公會糾紛，全都他媽的給優化掉了！”

“員工就是零件，不滿意就直接回爐重造！沒有五險一金！沒有勞仲裁！不用擔心他們跳槽去競爭對手那裡！KPI絕對百分百完！”

“這不就是我夢寐以求的，最完的，終極的996福報模式嗎？而且還沒有員工會抱怨！這得省下多公關費和離職補償金啊！”

“這模式……這商業模式……太他媽完了！這財報得漂亮什麼樣？！”

伊萬和聯盟政委，目瞪口呆地看着狀若瘋魔的顧笙。

他們徹底懵了。

他們覺，自己的大腦，可能和這頭熊的，不是一個構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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