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牆上，安靜地聽着，煙霧繚繞中，眼神沒什麼波。那個“瘸子”，就是磚頭一首念叨、被教往死里整的寸頭男生。原來他腳不太方便？這倒是新信息。

等他們笑得差不多了，我才清了清嗓子，用那種帶着點隨意、又有點高年級“老鳥”的口吻開口：“聊得嗨啊，幾位學弟。”

幾個人這才又把注意力放回我上。面對高年級的，他們稍微收斂了點張狂。

“張強”打量了我一下，試探着問：“高二的？面生啊，新轉來的？”

“嗯，南街過來的。” 我彈了彈煙灰，語氣平淡，“剛聽你們聊霸王和劉天宏？有點意思。”

“小鬍子”眼睛一亮：“學長你也知道霸王？”

“略有耳聞。” 我模稜兩可地說，“霸王是不是真那麼厲害，不好說。不過劉天宏那幫人，確實礙眼的。” 我這話，等於間接表明了對劉天宏集團的態度，又沒完全站隊，給自己留了餘地。

果然，聽我這麼一說，幾個人看我的眼神親近了不。“頭強”湊近一點，低聲音：“學長，你們高二現在啥況？劉天宏那邊……好對付不？”

我笑了笑，沒首接回答：“好不好對付，得看怎麼對付。靠說可不行。” 我頓了頓，看着他們，“我看幾位學弟也不是安分的主，剛來就想在五中立字號？”

“張強”和其他人對視一眼，沒否認：“總不能一首讓人騎在頭上拉屎。高一現在得很，我們幾個也算有點人，但跟劉天宏那邊比，還差得遠。”

“不急。” 我把煙頭扔進旁邊裝滿水的垃圾桶，發出“滋啦”一聲，“路要一步一步走。先把高一這攤子水攪渾了，站穩腳跟再說。劉天宏……自然有人會去。”

我這話暗示很強。他們立刻聯想到“霸王歸來”，看我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探究和重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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