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火銃手！放！」

「砰！砰砰砰——！」車城和崖壁工事中，明軍火銃齊，白煙瀰漫。

沖在最前的清軍步甲如同撞上一堵無形的牆，紛紛倒地。

尤其是燧發槍的齊，速快，威力大，給清軍造了可觀殺傷。但清軍極其悍勇，前面的倒下，後面的踏着同袍繼續猛衝，很快接近了車城。

「長槍兵！上！」張鴻功在車城後聲嘶力竭。

慘烈的白刃戰在車城缺口發。明軍長槍兵槍猛刺，清軍重甲步卒揮大刀巨斧猛砍。刀槍撞，橫飛，慘聲。怒吼聲響一片。明軍憑藉車城工事和人數優勢，死死頂住了清軍第一波猛攻。

但清軍個人武藝和悍勇程度明顯高於明軍，尤其是那些白甲兵，往往需要數名明軍拚死才能換掉一個。

戰鬥從清晨持續到午後，清軍發了三次大規模的步騎協同進攻。

鷹崖下，白河畔，已然變了巨大的磨盤。明軍工事多被突破，又憑藉預備隊和崖上火力的支援奪回，反覆拉鋸。

堆積如山，鮮染紅了崖壁和河水。

明軍傷亡慘重，能戰者已不足三千。清軍也付出了遠超預期的代價，超過兩千，傷者無算。

阿濟格在後方看得咬牙切齒，怒不可遏。他沒想到這支明軍如此頑強，火如此犀利，地形如此不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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