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年格向，只是靜靜地等待着；而有的年則外向開朗，主和周圍的人攀談起來。大部分年都是獨自前來，只有部分年是來自同一個村落的。他們的臉上織着興、期待，還有一擔憂和惶恐。

大約等待了十幾分鐘，醫館里走出一位四十多歲的男子，他頭戴黑帽，着灰袍，應該是醫館的管理人員。

“是王主管！”有人輕聲提醒道。場上的議論聲戛然而止，大家的目都聚焦在這位中年男子上，表更加張。

“大家排兩列縱隊吧，我會逐個登記你們的個人信息。”王主管說道。

此時已經有二十多位年準備報名了，他們迅速排兩列，每列有十幾人，趙以安排在了最後一名。

“有沒有識字的？”王主管掃了一眼年們，心中並沒抱太大希。

“主管，我識字！”排在最後一位的趙以安連忙舉手，他知道這是自己的機會。

王主管走到隊伍末尾，打量了一下趙以安，心中仍有些懷疑。

趙以安材瘦削，穿着灰布麻，一看就是出自貧苦家庭。要知道，哪怕是最基礎的教育，也不是一般家庭能承擔得起的。

“你確定識字？”王主管再次問道。

“我確定！”趙以安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
“那你幫我登記一下報名者的個人信息吧。”王主管說道，“你願意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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