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聞道趴在地上，止不住地搐。

三天前他信誓旦旦的豪言壯語，此刻了勒在脖子上的絞索。

剛才那道藍不是障眼法，那是實打實的神跡，他這凡胎，拿什麼跟神斗？

但他不能認。

認了就是欺君，就是承認自己學藝不且心狹隘，那是誅九族的罪。

孫聞道猛地抬頭，額頭上全是污。

“陛下！不可被這妖人蒙蔽！此乃......此乃西域幻！臣聽聞波斯有種迷魂煙，能讓人產生幻覺！這人消失三天，定是去取那迷魂藥了！”

周圍的太醫們雖然不敢說話，但也紛紛投來懷疑的目。

古人講究髮之父母，陳凡這短髮。墨鏡。叼着子的模樣，確實不像個正經神仙，倒像個佔山為王的土匪。

朱元璋背着手站在台階上，雙眼微微眯起。

帝王心，從來不在乎真假，只在乎利弊。

陳凡救活了馬皇後，這就是天大的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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