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瑞又不是瘋子，沒有必要對無辜的人下手，自有實驗品闖上門來給他們練手的。

這方面汪家一直很積極。

張瑞是最清楚汪家的，只要外面有一點靜，他們就絕對不會消停的，但凡一個熱鬧沒趕上，他們肯定會坐立難安的。

說不定這一趟下來，他還能為拍賣行找到幾個聽話好用的傀儡呢，到時候就放在拍賣行，讓他們都守在這裡，既不用吃，又不用喝，還不用給錢，價比不是一般的高啊。

“啊，這次活我就不參與了吧，這次出來的着急，我沒有把我新煉製的蠱蟲帶出來。”

王凱旋立馬舉手，表示要退出這次突然的行。

“你沒帶，那這是什麼東西啊？”

張瑞抓着王凱旋的手腕，將他服往下一扯，然後就瞧見一條樣子普通的小蛇纏在他的手腕上。

可當張瑞仔細看過後，就發現還不如不帶呢。

蠱是帶了，可不是那麼回事啊，王凱旋的蛇蠱還是個半品啊，怕是只餵了幾天藥材就沒有繼續下去了，完全就是拿着小蛇當寵蛇養吧。

張瑞原本以為這裡最有天賦的人會是王凱旋，但現在看來，理論強不代表實踐強。

學蠱不要對蠱蟲狠，還要對自己狠，而王凱旋這兩點都達不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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