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起靈不語，只是一味聽話行事。

張瑞就喜歡這種指哪打哪的勞力，張起靈就很符合。

“現在礙眼的東西理掉了，現在到你們了。”

張瑞說這話的時候，視線落在齊羽的手上，陳文錦幫他將鏢頭拔掉了，又給他包紮了傷口。

他嚴重懷疑陳皮阿四提前給陳文錦過底了，不然怎麼這麼有恃無恐，都不害怕他弄死。

張瑞終於知道為什麼陳皮阿四說起他這個兒，表那麼難看了。

陳文錦的行事風格確實很難評。

“陳文錦，往一邊站，別擋着齊羽，我看他有話要說，我聽聽看。”

張瑞朝着陳文錦擺擺手，示意往旁邊站一站，擋着齊羽幹什麼。

他要真想殺齊羽，擋着就有用嗎？

齊羽現在還有用，他可沒想這麼早就理掉他，他上可還有藏劇，需要吳邪探索呢。

“你想做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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