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抖擻神，催戰馬，匯滾滾鐵流之中。

……

幾乎就在常升大軍離開福州城約莫一個時辰之後，距離福州城十數裡外一人跡罕至、林木茂的山坳之中，數千雙藏在草叢、樹後、岩裡的眼睛，正死死盯着道方向。

這裡潛伏的，正是由白老旺和楊博親自率領的五千山賊銳！他們按照楊博的謀划，早已提前數日分批潛行至此，悄無聲息地匿下來，只等常升大軍遠去的信號。

山坳深，白老旺蹲在一塊巨石後面，臉上塗著些泥灰草，遮掩了原本的兇悍相貌，但那雙眼睛里閃爍的興、貪婪和殘忍芒，卻怎麼也掩飾不住。

他邊，同樣做了偽裝的楊博，正張地側耳傾聽着什麼。

“報——！”

一名手矯健的探子如同狸貓般從林間躥出，滾到兩人面前，低聲音急速稟報。

“大當家！軍師！看清楚了！常升那狗的三萬大軍，已經全部開拔，往西北去了！隊伍尾都過了十里亭，此刻福州城外，除了正常守城門的那幾百號老弱，再無大隊兵！”

“好！”

白老旺低吼一聲，拳頭狠狠砸在邊的泥土上，濺起些許草屑。

“等了這麼多天，總算等到這群瘟神滾蛋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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