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四被他看得心裡發，冷汗直流，噗通一聲就跪下了。

“將軍……將軍饒命！小人……小人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！”

常升居高臨下地看着他，臉上沒什麼表，語氣卻帶着一種奇特的、彷彿掌握了一切底牌的平靜。

“趙四，本將軍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

那夜，楊府馬車行，是不是派了人，騎着馬，去了城西李勛堅的車行？”

趙四渾一，下意識地就想搖頭否認。

但常升沒給他開口的機會，繼續說道。

“你不用急着否認。本將軍不妨告訴你，你的同夥，王五、李二麻子、還有那個領頭的陳把頭……他們已經招了。就在半個時辰前，畫押的供詞，已經送到鄧布政使案頭了。”

趙四猛地抬起頭，眼睛瞪得溜圓，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。

“不……不可能！他們……他們怎麼會……”

“怎麼不會？”

常升冷笑一聲，從懷裡作勢掏了掏，彷彿在暗示有什麼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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