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眾卿。”李世民開口，聲音比往日還要洪亮幾分。

“今日有何要事啟奏？”

話音落下，殿先是陷了短暫的平靜。

頃，房玄齡在左右查看了一番後，率先出列，彙報了幾件地方政務。

李世民聽完，一一做出批複。

思路清晰，條理分明，毫沒有熬夜後的遲鈍。

接着，又有幾位大臣出列奏事。

李世民依舊應對從容，甚至比平日更加乾脆利落。

這讓群臣心中的疑越來越重。

陛下這狀態，怎麼看着像是……打了似的？

終於，有膽大的臣子忍不住問了一句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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