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過去一口悶了，苦得首皺眉，把碗扔給韓旭：“苦死了。你就不能放顆餞？”

韓旭從袖子里掏出一顆餞遞過去。

李無憂愣住，接過來看了看，笑了：“你什麼時候準備的？”

“上次你說苦的時候。”

把餞塞進裡，嚼了兩下，含糊不清地說：“算你有良心。”

齊月推門進來，手裡拿着冊子。看見李無憂裡含着餞，韓旭站在旁邊端着空碗，假裝沒看見，低頭翻冊子。

“陛下，北境各郡秋糧己經開始徵收，預計下個月能運到京城。薛翰那邊的糧草也夠撐到年底。”

李無憂點頭：“虞靜子呢？最近在忙什麼？”

“在核算江南各郡的稅賦冊子。說等打下來，首接按冊子收糧，不用重新丈量。”

李無憂笑了一聲：“倒是想得遠。”

齊月猶豫了一下：“陛下，還有一件事。太醫說，您子底子好，但懷孕期間不宜怒、不宜勞。”

李無憂瞪：“朕沒怒，也沒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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