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中央，天帝跪在地上，冕冠歪到一邊。

他的尊嚴，他的面，他作為三界至尊的驕傲，在這一刻被踩得碎。

眾神看着他，有的同，有的憤怒，有的恐懼，有的幸災樂禍。

時衿的目從眾神臉上掃過，將他們的反應一一收眼底。

的角微微上揚，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。

“好了。”

時衿的聲音清冷如泉，在安靜的大殿中回。

“現在人齊了。我們可以開始了。”

微微前傾，雙手叉放在膝上，目從魔尊掃到殷玄，從殷玄掃到厲寒淵，最後落在殿門邊的蘇雪上。

“我知道你們有很多問題。”時衿說，“別急，我會一個一個回答。但在我回答之前，有一件事我想先確認一下。”

的目重新落回眾神上，聲音很輕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。

“你們覺得，神明為什麼會存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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