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對令郎一見傾心，回去後茶飯不思，整日念叨。我拗不過，只好厚着臉皮來問問江大人的意思。”

江蘊沉默了很久。

然後笑了，笑容裡帶着幾分冷意：

“丞相大人，您是在說笑嗎？令郎？您說的是曲聞檀小姐？”

曲言點頭：“正是。”

江蘊放下茶盞，看着，目銳利：

“丞相大人，令郎的名聲，您不是不知道。紈絝荒唐，招貓逗狗，惹是生非，前陣子還為了個五品的庶子鬧得滿城風雨。這樣的子，您覺得配得上我兒子？”

曲言被說得有些訕訕，但為了兒的幸福，還是着頭皮道：

“江大人，小以前確實有些不懂事。但最近己經改好了，在莊子上讀書習武，還跟着嚴翰林學文……”

“讀書習武？”江蘊冷笑，

“丞相大人，您這話，您自己信嗎？”

曲言被噎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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