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翰林勉強點了頭，開始授課。

他不按常理出牌，常常從一個不起眼的細節引申出朝堂紛爭，犀利毒辣，首指時弊，往往讓聽者冷汗涔涔。

時衿聽得極為認真，需要快速理解這個世界的權力運行規則和話語系。

過目不忘，舉一反三的能力漸漸顯，提出的問題也越來越切中要害。

甚至偶爾能引經據典，與他辯論幾句。

那古板的臉，也從最初的冷淡，慢慢變得驚訝，到後來的欣。

以至於現在看着時衿的眼神，己然像是在看一塊尚未雕琢的璞玉，授課也越發用心。

甚至開始夾雜一些為之道，平衡之的私下點撥。

時衿的日子，就在這張而充實的節奏中度過。

而曲言那邊，作比預想的還要快。

僅僅兩天後，時九就興地報告：

“衿衿！你娘親手了！雷厲風行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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