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？”

“屬下說，主子您對白姑娘，怕是了心了。”

林風躬道。

“主子若是只念及舊，為何會特意讓屬下查的境況？”

“如果僅僅只是吃了白姑娘給您的解藥，為何會一遍遍問屬下近日如何？給您看病的大夫一茬接着一茬，您又為何不激他們？”

“還有，您之前聽到被婆子欺負，怎會如此怒？”

溫辭霄張了張，想反駁，卻發現自己竟找不出理由。

他想起第一次在玲瓏閣見到時衿時，那冥冥之中的悸。

今日穿着素，站在廊下，風吹起的髮，他竟看呆了。

這些緒，從來都不是“舊”能解釋的。

“可本王……”

他頓了頓，語氣裡帶着一不確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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