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汽裊裊升起，模糊了眼底的神。

“殿下倒是爽快。”

語氣裡帶着幾分漫不經心，另一隻手才從屜里取出個羊脂玉瓶。

放在案上，玉瓶與桌面撞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
“剩下的兩顆‘凝丸’，你收好吧。”

說完拿起瓷瓶便隨手扔給了溫辭霄。

溫辭霄手去拿玉瓶，指尖到冰涼的玉質時，餘仍黏在時衿的手上。

的那隻手正握着茶盞，指腹輕輕挲着盞沿，姿態閑適，彷彿全然沒察覺他的打量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指尖將玉瓶攥，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。

眉頭微蹙，語氣帶着幾分自然的遲疑：

“不瞞閣主，在下也想看看閣主的醫是否高明，不知可否為我把把脈？”

這話出口的瞬間，溫辭霄的心猛地跳了一下，隨後歸為平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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