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試試。”

吳曄將筆輕輕放在趙福金手邊，語氣溫和，帶着鼓勵。

趙福金看着紙上那隻憨態可掬的小貓，又看看自己原本那幅着蕭索之氣的殘荷，深吸一口氣，彷彿要將心中最後一沉鬱呼出。

拿起筆，指尖微微有些發，但眼神已變得專註而明亮。

不再去看那池殘荷，而是將目投向不遠，一隻正在花叢邊探頭探腦、尋找着什麼的小麻雀。

“不必着急，先看，先想。”

吳曄的聲音在一旁適時響起，如同定心丸：

“你覺得這小雀兒，此刻最有趣的是什麼？是它左顧右盼的機靈勁兒？是它圓滾滾的子？還是它翹起的小尾？”

趙福金凝神細看。那隻麻雀似乎發現了什麼，小腦袋一點一點，黑豆似的眼睛着警惕與好奇，短小的尾隨着的輕微移一翹一翹。

確實……很靈，很可，與畫中殘荷的靜默哀愁截然不同。

鼓起勇氣，先畫了一個不太圓的圈作為子，又添上一個更小的圈作腦袋。

然後，回想吳曄畫貓時誇張的眼睛，便在腦袋上點了兩個大大的圓點，點得有些靠上，更顯出一種好奇張的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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