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樂聲里，他們隨着節奏緩緩旋轉。紀凜的目始終落在臉上，面上是毫不掩飾的歡喜。

他等這支舞等了太久，久到此刻握在手，仍覺得虛幻。

“月月，”他低聲說，嗓音發，“我……”

話沒說完，他忽然踩錯了一步，兩人形微晃。紀凜連忙收手臂，將護住，臉頰得離更近了幾分，一清爽凜冽的松木香味瞬間將籠罩。

“抱歉。”他聲音悶悶的，耳紅得幾乎要滴。

陸晴月站穩，抬眼看他。他垂着眼，抿得的，一副懊惱又無措的模樣。

“你今天噴了香水？”忽然問道。

紀凜愣住，反應過來後，目小心翼翼地在臉上逡巡，語氣忐忑道：“不好聞嗎？”

“沒有，這個味道很適合你。”說。

紀凜聽到後，試圖下角的笑意，卻怎麼也不住。那副強裝鎮定卻又藏不住歡喜的模樣，讓陸晴月想起學院里那隻總是喜歡蹭手心的橘貓。

明明開心地尾都要翹起來了，還要假裝不在意。

音樂恰好進高，鼓點漸強。紀凜藉著旋轉的力道，將往懷裡帶了帶。兩人距離再次拉近，那松木的氣息更濃郁了，混着他上淡淡的溫，形一種奇異的侵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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