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鍵他看得上眼的人，都不是那種可以靠“買買買”就能哄好的。

這就自作孽！

這一天，陳總正在辦公室品茶，看書，外邊走廊上突然傳來一陣爭吵聲。

“符總呢？符全盛呢？我要見他！”

一個聽上去頗為蒼老的聲音，正在大聲嚷嚷。

“這位老同志，不好意思啊，符全盛已經不在這裡了，他被相關部門帶走調查了，現在這兒是浩瀚公司的產業，您找錯地方了……”

門口的保安很客氣地說道。

“胡說八道！”

“怎麼可能？”

“符全盛答應給我錢的，給我研究經費，怎麼能說話不算話？”

“這位老先生，什麼研究經費啊？”

一開始，陳予權以為是來討錢的被害人，近段時間，時不時會有人跑到這裡來鬧事，保安攔都攔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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