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第二日姜歲寧醒來後，一雙桃花眼分外無辜，“恩人，你什麼時候醒的。”

“你什麼時候來的。”

因着人夜裡很不安分，祁景珩素裡鬆鬆垮垮的勉強蓋在上，出大半理分明的膛與腰線，他此刻側躺在榻上，烏髮如潑墨般披散在床頭。

察覺到人的目，他將微敞的襟攏了攏，結輕輕滾，他薄微啟。

“所以施主，你看夠了嗎？”

“戲弄貧僧夠了嗎？”

帶着清醒的剋制，將慾與糅合得恰到好。

“恩人......”話到邊，姜歲寧未語淚先流，“是恩人先對我不義的。”

將手臂呈到祁景珩面前，“您瞧着，我這手臂都被攥得紅了。”

手順着男人的腰線向下，目流轉，“所以恩人這兒，怎麼......”

祁景珩目驟然，“施主，你太放肆了。”

“我說了只要恩人幫我，我便不放肆，可您選擇了讓我放肆，還是說，恩人想將自己賠給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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