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容華覺得莫名其妙，是誰，是出民的姜氏，亦是如今生有一子一的姜皇貴妃。

姜氏什麼意思，難道是在嘲諷？

區區民爬到了頭上？

“山即便飛到了枝頭......”

“張慈，你當初威脅馮家人置我於死地，竟不知我是誰？”姜歲寧平靜打斷，“張容華未免也太自負了一些，也是，當初的張容華是這後宮中首屈一指的貴妃，生有唯一的公主，是有目空一切的能耐，只可惜，世事無常。”

“你為何非要自尋死路呢？”

姜歲寧的聲音依舊空靈的好似飄在空中一般。

張容華覺得自己耳前似是出現了幻覺，有些不解的看向姜歲寧。

姜歲寧靜靜等着一點一點的想明白。

張容華先是不可置信，“不對，你明明只是出民，怎麼會，怎麼會。”

和馮家有什麼關係呢。

可是，可是馮文遠從前的夫人似便是姓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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