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瓜田之上_第7章 夜審錢貴瓜藤蔓,文軒入局風波起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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錢貴和那黑瘦監工被押解回城後,首接關了府衙大牢,由趙允明帶來的欽差護衛與府衙衙役共同看管,戒備森嚴。林鶴年雖然憋着一肚子火,但礙於欽差權威,只能將審訊主導權給趙允明,自己從旁協助。

當夜,府衙二堂燈火通明,臨時改作了審訊之所。趙允明端坐主位,林鶴年陪坐下首,周時安作為隨行記錄員,也得以在側旁聽。堂下,錢貴被單獨提審,跪在冰冷的青磚地上,面如土,汗水浸了鬢角。

崔晉稱病未來,但誰都知道,他此刻定然如熱鍋上的螞蟻,坐立難安。

“錢貴,”趙允明聲音不高,卻帶着無形的力,“堤防料之事,你還有何話說?那監工指認你指使他埋藏,意圖構陷,可是實?”

錢貴磕了個頭,聲音發:“史大人明鑒!下冤枉!那刁奴定是因平日嫌下管束嚴厲,懷恨在心,故而誣陷!下為工房經承,深知堤防工程關乎萬千百姓命,豈敢、豈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!那料……下實在不知為何會出現在那裡,許是……許是下面人疏於管理,被竊後埋藏也未可知……”

他一口咬定不知,將責任推給“下面人”或“盜竊”,企圖混淆視聽。

趙允明冷笑一聲:“不知?那監工說得有鼻子有眼,時間、地點、銀錢數目,分毫不差。你倒是說說,他為何不誣陷別人,偏偏誣陷你?”
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錢貴語塞,眼珠轉。

林鶴年忍不住斥道:“錢貴!本督平日待你不薄,將工房重責予你手!你便是如此報答的?欺上瞞下,構陷生事!你可知這是何罪?!”

錢貴渾一抖,伏地不起,只是連呼冤枉。

周時安靜靜地記錄著,心裡卻在飛速盤算。錢貴這麼死扛着,一是心存僥倖,二是可能還在等崔晉救他,或者指趙允明看在王次輔面子上保他。但趙允明現在態度曖昧,既沒立刻採信監工之言給錢貴定罪,也沒明顯回護,更像是在觀察、施

【系統,有沒有辦法能拿到錢貴藏在家裡的那本真實賬冊?或者他藏在《孟子》封皮里的銀票?】周時安知道,要打破僵局,需要更的證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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