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，補充了一句。

“應該說是——外城出的貨，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
侯豪上下打量着幾人，最後目落在吳生上，玩味地眯起了眼。

“小子，臨死之前，我教教你，算是給你下輩子做人積點經驗。”

他豎起一手指。

“第一，要懂事。別太囂張。”

又豎起一。

“第二，有些人，是你這輩子都不能招惹的。”

第三手指。

“第三——人要有自知之明。”

他的語氣忽然變了，從戲謔變了冷。

“不然的話......你們好不容易才爬到現在這個位置，死了可就太虧了，而且你們年紀輕輕，死了以後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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