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明遠恍然，點點頭：“這樣的話，我可以買。按我們這邊的標準價，是三支潛能藥劑換一份異。不過一般況下，沒人願意拿異換潛能藥劑——畢竟潛能藥劑不限量，異卻有限。”

他想了想，又補充道：“如果你那朋友這兩個月的份額都願意給我，再加上你的面子，我可以出四支潛能藥劑換一份。”

吳生聞言，沉片刻，點頭：“好，沒問題。”

這個價格毫無疑問，非常優厚。吳生沒有拒絕的道理。

不過，程明遠又正道：“吳生，我給你提醒一句——你自己拿到的那些異份額，千萬別賣，一定要自己吃。這關乎你未來的淬道路，以及有沒有可能突破武者。”

吳生心中一，問道：“淬往後的進展，以及突破武者，到底和什麼有關係？我聽說過潛能藥劑會損傷潛力，但這一切有沒有什麼明晰的說法？”

他一直想知道武者的道路到底是什麼樣的。

程明遠沉片刻，開口道：“這個問題……我盡量給你講清楚。”

他組織了一下語言，繼續道：“據城對人的研究，正常況下，我們的修鍊速度不可能那麼快。之所以能突飛猛進，靠的就是潛能藥劑。但潛能藥劑的本質，是榨潛能——也可以說是生命潛能。”

“人的生命潛能是有限的。隨着武者境界的突破，生命潛能會增長。但潛能藥劑會損傷生命潛能，所以不能過量服用。”

“而異也能提升修鍊速度，但它不會榨潛能，反而對有補益效果。問題在於，異份額有限，你們這些外城來的沒有腳，本拿不到太多。”

他頓了頓，語氣認真起來：“從理論上講，潛能藥劑造的損傷是不可逆的。但如果同時服用異，那麼潛能藥劑的榨效果，大部分會被異承擔掉——注意，只是大部分。就算有異，也還是會對造一定損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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