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上。

“張師。”吳生四人朝張永行禮。

張永頷首示意，目投向甲板其他區域：“船上這些年輕人，都和你們一樣，是從各個外城區選拔出來、前往城的有天賦者。趁此機會，不妨認識一下。”

順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，除了張永等幾名帶隊人員，甲板上還散落着二十餘名年紀相仿的年輕人。總數並不多。

此刻，這些年輕人正倚着船舷，或三兩聚集，好奇地四張。對於他們而言，乘坐這樣規整的大船都是生平第一次。

“整個外城區，最後就挑出咱們這些人？這也太了！”

“這才說明咱們金貴！千軍萬馬獨木橋，能過來的都是真天才！”

“沒錯！咱們註定是要為武者，改變命運的人！”

甲板上響起低卻難掩興的談，一張張年輕的面孔上寫滿了對城的憧憬。

一名帶隊的鬣狗幫教習聽到這些話，潑了盆冷水：“哼，別做夢了。不是我打擊你們，就你們這樣的，城一抓一大把。你們這一船人，最後能出一個武者，就算燒高香了。”

“不至於吧？我們好歹是層層篩選出來的……”有學員不服氣地嘟囔。

那名教習抱着胳膊，語氣直白得近乎殘酷：“說白了，你們自己應該也有覺。淬越往後，消耗的資源越是海量。天賦？你們的天賦是還行，但還沒到驚世駭俗、能讓城大人們另眼相看的地步。所以，資源才是關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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