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話鋒一轉，神認真起來：“客套話不多說了，你們倆能想着過來跟我道個別，這份心意我領了。不管以後用不用得上，這個善緣，咱們算是結下了。”

他對莫漢道：“莫漢，等你分配去向定了，告訴我一聲。我在其他幾個區也有相識的兄弟，可以提前打聲招呼，讓你過去後儘快站穩腳跟。”

“多謝帕薩前輩！”莫漢連忙抱拳。

帕薩的目重新回到吳生上，語氣多了幾分凝重：“吳生，城那邊……我能幫你的實在有限。我有幾箇舊識在裡面，但也只是‘舊識’。外城的人進了城，份天差地別，往日那點分，能剩多很難說。我可以給你幾個名字，但你如果有難了，人家認不認，幫不幫，全看你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
吳生點點頭：“我明白。”他欣賞帕薩的正是這點——不畫大餅，不虛與委蛇，將現實赤地攤開。

帕薩沉片刻，低聲音：“另外，關於你那個對頭，我倒是查到些消息。”

吳生眼神一凝。

“許文博，二十三歲，三年前進城，目前是淬七層。”

“據我了解，他現在在三大家族中充當僕役。三大家族——也就是三大姓氏的貴族，是仰真正的掌控者，這些你進了城自然會清楚。”

“三大家族的僕役，聽着不好聽，但地位實則僅次於貴族，能接到許多外人不知的報。若得貴族重，更有可能一步登天。”

話鋒一轉，帕薩語氣帶上幾分篤定，“不過你也不必過於擔心。據我所知，這許文博在淬七層已停留許久。從七層到武者是一道大坎，能過去的十不存一。不出意外，他此生難武者之境。”

他頓了頓，眼神變得銳利：“你真正要小心的，是他那個弟弟。據我得到的消息，他弟弟天賦不錯，又有他鋪路，極有可能為武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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