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郭輝一臉怒容的瞪過來，他趕忙解釋，“廖星說想借用我的潛能突破瓶頸，我就借給他了。”

聞言，郭輝氣的口一陣起伏，他指着張林破口大罵。

“我不是說過，你們現在一天只能服用一支潛能藥劑，你們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嗎！”

“我告訴你們，這件事麻煩大了！按照規定，潛能藥劑在培養階段，不允許出現任何形式上的易行為！

你現在做的這種事，就已經到犯了忌諱！”

見郭輝態度如此，張林也意識到事不簡單，面變得慘白。

“郭師，那這該怎麼辦？我確實不知道，只是廖星想突破瓶頸，所以我才借給他的……”

郭輝發泄完緒，也是沒再破口大罵，只是深吸一口氣道：“還能怎麼辦？這件事上我也沒辦法，等高層的理結果吧。”

說完，他轉走，卻又停住腳步，回頭看了張林一眼，語氣複雜地叮囑：“明天一早，城糾察的人可能會來找你問話。到時候，有一說一，實話實說，別耍小聰明，明白嗎？”

張林連連點頭，聲音發乾：“明、明白……”

郭輝帶着滿低氣離開了。訓練場死寂了片刻，隨即嗡嗡的議論聲如同水般蔓延開來。無數道目有意無意地瞥向孤立無援的張林，夾雜着好奇、同、幸災樂禍，還有事不關己的淡漠。

閻亮和王安早已悄無聲息地退開了幾步，與張林拉開了明顯的距離。王安甚至撇了撇，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嗤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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