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衝突一即發，氣氛繃到了極點，張永快步走到郭輝邊，用力拽了一下他的胳膊，湊到他耳邊，語速極低卻清晰：

“老郭！冷靜點！犯不上！”

“我聽說這傢伙在城確實攀上了點關係，你在這兒跟他頂，撕破臉，回頭他背後的人使點絆子，夠你喝一壺的！”

“這種爛事，咱們盡到本分就行了，何必自己跳進去攪和？把自己搭上不值當！先讓他滾蛋，回頭咱們把況往上一報，讓上面去頭疼，該罰該辦，自有說法。聽我的！”

郭輝膛劇烈起伏，眼中怒火未熄，但張永的話像一盆冷水，澆醒了他部分的衝。是啊，為了一個吳生，為了跟許文博這小人置氣，把自己推到和城勢力對抗的前面？值得嗎？他的職責是維持訓練場秩序，現在人已經傷了，衝突也制止了，最“正確”的做法，就是按程序上報，而不是在這裡以命相搏。

他死死瞪着許文博，牙關咬，腮幫子微微鼓。幾個沉重的呼吸後，他終於極其不願地，朝着旁邊，極其輕微地……側開了半個位。

通道，讓出來了。

許文博見狀，繃的神經微微一松，心中冷笑，果然還是怕惹麻煩。他最後鷙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吳生，又掃過堵在門口卻已讓路的郭輝，整理了一下略皺的西裝下擺，昂起頭，一言不發地邁步，從郭輝邊走了出去，影很快消失在訓練場外的走廊里。

抑的氣氛並未隨着他的離開而消散。郭輝依舊站在原地，背對着眾人，肩膀微微聳，不知是憤怒還是別的緒。

張永嘆了口氣，轉對周圍的學員喝道：“都看什麼看！繼續練習！”然後他蹲回吳生邊，“能起來嗎？我帶你去理一下傷勢。”

吳生在莫漢的攙扶下，忍着劇痛勉強坐起，看了一眼郭輝僵的背影，又看向張永，低聲道：“謝謝張師，謝謝郭師。”

他知道，今天這關，算是暫時熬過去了。但許文博離開時那一眼裡的狠毒，讓他明白，這事，遠未結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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