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常的……不錯。我算是明白，為什麼克里斯士會那樣激烈的爭取你到工作室來了。除了你作為‘駿馬’所獲得的特殊能力之外，你的察能力也確實足以加我們。難以相信你過去會是一個連腦機接口都沒有安裝的原生人。”

說著輕輕拍了拍手，然後繼續道：

“從我目前所得到的信息來看，這大概是最接近的答案了。實際上，絕大多數忒修斯路徑的調整者，也都是這樣作的——分離與靈魂，讓靈魂在深淵暗網中持續漫遊，而則是如殭一般，在基底現實執行自己提前布置好的任務。”

說到這裡，芬妮頓了一下，然後語氣里抑不住興地道：

“我這麼說，你能夠想象這項技的潛力嗎？”

對此，江舟沒有做聲，只是輕輕搖了搖頭。

見狀，芬妮繼續道：

“‘飛馬’是生蛋白芯片，只要這一產因子進到人類基因池，作為優秀的表達狀，它在人群中普及的速度可能會超出你的想象。

“接下來，你可以試着想象一下“飛馬”被全民普及的場景——每個人都可以將自己的意識上傳至網絡里，而則會自行在基底現實里行。虛擬現實的承載，不再是像古早電影《黑客帝國》里那樣培育人類的矩陣，而是繼續生活的。與當年第一深潛者那極度危險的意識上傳技不同，在飛馬的加持下上傳的“靈魂”，可以隨時還魂到人間來。”

聽到這裡，江舟的臉不由凝重了起來。

芬妮完全沒有注意到江舟表的變化，而是自顧自的繼續說道：

“或者，只是人人都有‘殭開關’的話，日常工作中枯燥無聊、機械式重複的部分，都可以完全給自己的‘代勞’——工作就好像呼吸與心跳一樣，為的低級運。而自我意識，則只需要負責實現有‘靈魂’的那部分價值就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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