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此道。

深藍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，然後繼續道:

“但無論如何，我有預偶像的破滅會比預計來得更早一些。到時候他們會說，廖漆說到底還是為了他的家人……如他自己所說，私人恩怨。”

人群中約傳來了啜泣的聲音，包括夏琥在，“卡戎之家”來的幾個孩子更是哭出了聲。

布克注意到，溫斯頓與白冬正在安着那些孩子。但同時，他們自己也在輕輕地拭去眼角的眼淚。

“那些人就是這樣的——總是喜歡將抗爭與崇高的意義聯繫在一起，將人類的行賦予什麼理想主義的神聖。就好像所有人都該為了什麼超出生命本的意義而活，而不是更關注現實的平凡。”

布克如此道:

“但那些最高尚，最偉大的行為，往往總是源於最私人的原因。”

或許，這正是像冥月神這樣強大的暗網AI，也要將人類作為課題研究的原因吧？

布克如此猜測。

想到這裡，他四張掃描了好幾圈，試圖找到那位神行走在基底現實的化影——自“碎穹之戰”結束以後，便帶着那個深潛接口，如人間蒸發一般地消失了。

或許會來參加這場葬禮，或許不會。但假若不想要被人發現的話，那麼便一定不會被人發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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