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材料的芒。

“陳隊，開門。”江明突然說道。

“什……什麼？！”陳啟以為自己聽錯了，“江先生，那是骷髏啊！而且外面……”

“它說它是來做生意的。”江明收起劍，從兜里掏出那袋剛搶來的魂幣，在手裡掂了掂，發出嘩啦啦的脆響。

門外的骷髏似乎聽到了錢幣的聲音，眼眶裡的鬼火猛地竄高了一截，把臉得更了，那副貪婪的模樣，跟之前那個豬頭廚師簡直如出一轍。

“這裡是異界，只要有需求，鬼都能推磨。”江明角勾起一抹瘋狂的弧度，“正好，我缺幾樣合材料，看看這骷髏頭能不能給我點驚喜。”

“開門！”

隨着沉重的閘門吱呀一聲裂開一道隙，一冷刺骨的寒風瞬間灌了進來，夾雜着腐土和陳舊骨灰的味道。

那個掛在車門外的骷髏商人作極其靈活，像只大壁虎一樣，“哧溜”一下就鑽進了車廂。

它落地時甚至還優雅地整理了一下那件破破爛爛、大概是幾百年前款式的燕尾服，然後衝著江明摘下那頂頂的禮帽，行了個標準的紳士禮。

“讚深淵，慷慨的客人。”

骷髏商人的聲音像是兩塊砂紙在，聽得人耳生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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