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的聲音很平淡，就像在說“晚飯想吃什麼”一樣隨意。

他懷裡的蘇清歌，卻微微一僵。

順着林凡的目，看向窗檯那盆盛開的玫瑰。

花朵艷，紅得像是燃燒的火焰，是閑暇時心照料的果，也是這末世廢土裡，為數不多的一抹亮。

秦雪也愣住了，完全無法理解林凡的思路。

前一秒還在理遍布全屋的，來自高維生命的神污染，怎麼下一秒就突然開始評價起一盆花的順眼與否了？

只有蘇清歌，在短暫的怔忪後，瞬間明白了林凡的意思。

那不是命令，也不是嫌棄。

而是一種邀請。

一種將“決權”到手裡的，獨屬於他們兩人之間的默契。

林凡能理掉這些點，輕而易舉。

但他沒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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