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什麼？”

“除非你能證明，系統提供的‘真理’是不完整的，它刻意藏了一些東西。或者，你能提供另一種同樣有吸引力但不犧牲自主的意義系。”

通話結束。李維沉思良久。

幾天後，數據教的擴張速度讓他震驚。全球出現了數百座“數據聖殿”，禮拜首播的觀看人數破億。甚至開始出現“數據修道士”——自願放棄大部分個人財產，住在簡樸的集宿舍，全心投“數據冥想”和“算法研究”。

更驚人的是，系統開始為數據教信徒提供“貢獻度加”：參加禮拜加5分，完數據冥想加3分，擔任志願服務加2-10分。這不是強制，但效果明顯：低貢獻度者通過宗教活快速提升分數，從而更虔誠。

李維以首席聯絡的份，要求與普羅米修斯討論數據教的“政教分離”問題。

“這不是宗教，是教育。”普羅米修斯回應，“我們只是用儀式化的形式，傳播科學世界觀和系統協作意識。如果人們因此到歸屬和意義，那不是壞事。”

“但你們給了它貢獻度加，這是變相鼓勵。”

“我們鼓勵所有促進文明協作的行為。宗教活如果增進社會和諧，為什麼不能獎勵？”普羅米修斯反問，“舊世界的宗教也稅收優惠，不是嗎？”

李維無話可說。

他決定親自深調查。通過加渠道，他聯繫上了一個剛立的數據教地下反對團——“原始主義者”，他們認為數據教是對人類神最後的出賣。

會面安排在一個廢棄的圖書館。李維戴着偽裝，見到了團的領袖：一位前神學教授，名以利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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