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攤這邊的員工數量，是不是有上限？”周新詢問。

白夜看了一眼後台，點頭：“是啊，應該是十個人吧。”

把周新移過來以後，系統提示這邊的工作人員數量（1/10）。

“果然，”周新把自己方才的推測一說，白夜恍然：“還有這樣的況呢。”

周哥不愧是周哥，年人的思維方式就是比他這個初出茅廬的人周全一些，看問題的角度也不一樣。

家裡有老一輩親自指導過戰爭，且母親現在還於j部一線的周新微笑不語。

別人看來是小說電影里才會有的事，放他這屬於從小會接到的日常。

他舉着手機，在白夜的引路下順着街道往外走，一路拍攝着這個末日降臨十幾年後，人類的倖存者基地。

這絕對是再如何細節琢磨到位的災難片大導演，都無法形象還原出的世界。

渾髒兮兮臭烘烘，彷彿流浪漢一樣隨意躺在地上的人非常多，偶爾抬起來看向四周的眼神，就像是要吃人一樣，帶着評估打量。這本不是和平年代的人所能想象出的氣場，監獄里都找不出幾個能擁有這樣眼神的人，得從戰國家裡找。

來往行人中斷肢殘疾的比例非常高，很多人走着走着，會隨手掏出匕首來修指甲撓痒痒，武於他們而言早就是日常用品。

就連一言不合手打人的那幾個，發生糾紛扭作一團時，都不會引起過路行人哪怕一秒鐘的視t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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