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恐懼，而是一種酸到極致的暖流。

上一次，在他快死的時候救了他。在他死後，開着悍馬撞碎顧家大門，為了搶他的差一點和顧家同歸於盡。

這一次，不要承諾，只要他這個人。

哪怕是用這種近乎瘋魔的方式。

“傻子。”

許辭嘆了口氣，猛地手，將這個張牙舞爪的人狠狠進懷裡。

“嗚……”周雨馨所有的強瞬間瓦解，把臉埋在他頸窩裡，眼淚止不住地流。

“我不跑。”

許辭下抵着的發頂，輕聲承諾：“溫家的事一了結，我就回來。雨馨，這一次，我不負你。”

兩人溫存了許久。

周雨馨雖然是個瘋批，但也是個極其理智的職業。

穿服的時候，又變回了那個雷厲風行的周律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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