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太史府後院，並未見到外人。”周紀緩緩道，“只有我自己。”

殿死寂。

陳野瞪大雙眼，彷彿未聽清話語。沈晚眉頭微蹙，指尖無意識挲着腰間的匕首柄。

“什麼意思？”陳野聲音乾。

“那個老者。”周紀抬起手，按在自己口，隔着料，能覺到心臟劇烈跳，“他的眼神，他的姿態，甚至他說話時的停頓……都與我一般無二。”

風過林梢，葉落無聲。

周紀廓起伏，濁氣出齒。“我好像……見過我自己。”

沈晚瞳孔微，隨即恢復平靜。站起，拍了拍擺灰塵，未顯半分慌，唯有眼底閃過一凝重。

“時空錯位？”沈晚問。

“或許是未來。”周紀道，“他稱我為‘過去的我’，說這一切終將歸於虛無。”

陳野猛地站起，帶倒了後一塊碎磚。“荒謬！若他是未來的你，為何要阻攔我們？為何要搶甲？”

“因為他失敗了。”周紀低頭，看着掌心紋路，“無數次穿越，無數次修補，最終卻發現文明註定消亡。他選擇了另一條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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