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，又從口袋裡掏出了另一樣東西。

那是一個小小的、看起來象u盤的存儲。

“這裡面，是‘影子’組織從立到復滅，所有的犯罪證據。包括黑風寨的人實驗數據，‘遠星生’的‘種子計劃’，以及……周源和你們所有線的完整名單和易記錄。”

“我把它，連同你們神諭會的全球黑帳，打包了一份‘凈化大禮包’。只要我按下這個按鈕，”林不凡的手指，在存儲頂端的一個紅按鈕上輕輕挲着，“不出三分鐘，這份‘大禮包’，就會同時發送到全球所有主要國家的報機構和手上。”

“你猜，到時候，你的那些‘牧羊人’同伴，會怎麼看你？他們是會保你，還是會……第一個站出來，把你當棄子，清理掉？”

林不凡的話字字誅心，令卡爾心神劇震。

卡爾沉默了。

他知道，對方說的是事實。那個組織，最看重的就是“秩序”和“秘”。如果自己真的捅出這麼大的簍子，讓整個地下世界都暴在之下，那他絕對會為第一個被犧牲掉的人。

“你很聰明。”卡爾看着林不凡，眼神複雜，“比我想象的，還要聰明。”

“所以，你的答案呢？”林不凡好整以暇地問道。

卡爾陷了劇烈的天人戰。一邊，是關乎組織存亡的巨大威脅；另一邊，是近在咫尺的、通往“永生”的鑰匙。

最終，貪婪戰勝了理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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