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匡胤看了他一眼，手拿起那張卡。

灰的卡面在他手中瞬間恢復了彩，他翻來覆去看了幾遍，然後放下，卡面又變回了灰。

趙匡胤說：“很多事，我們也不太清楚。”

“秘境嘛，就是連接我們和你們之間的一個小口子。你們能通過這個口子來窺探我們的世界，我們也能藉此查看你們的世界。”

“至於卡牌——”他敲了敲桌面，“不就是我們回應你們的呼喚嗎？”

鍾逸思考了一會，追問道：

“既然卡牌是你們的回應，那可不可以改變一下基礎卡？”

“這個暫時改不了。”

“暫時？”鍾逸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詞。

趙匡胤卻不接話茬，他站起，撣了撣上的灰塵：“你還要問什麼？沒有的話，我可要走了。”

“等等。”鍾逸連忙住他：“最後一個問題。我想知道，該如何【改朝換代】？”

趙匡胤轉，臉上出略帶戲謔的笑容：“怎麼？這大唐的秦王，當得不舒坦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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