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那些淤青在昏黃的燈下更加清晰，顴骨上的青紫，角的結痂，脖子上幾道指印，都被底蓋過，但蓋不住。

何子為看着，從口袋裡掏出錢包。

人看見他的作，笑容僵了一瞬。

搖了搖頭。“帥哥，我真不是來要錢，你就讓我給你服務吧。”

何子為笑着搖了搖頭。

人沉思了片刻，指了指他手裡打包的飯菜。“我不要你的錢，你那個……能給我嗎？我幫你按，按兩次，行不行？”

何子為愣了一下，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袋子。

兩盒米飯，一份魚香，一份麻婆豆腐。

他抬起頭，看着人。

人站在他面前，臉上的笑容還掛着，但眼神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東西——不是討好，不是勾引，是小心翼翼的希，像一隻流浪貓試探着靠近一個可能會給它食的人。

何子為把袋子遞給。“不用按了。拿去吧。”

人接過袋子，愣了一下，然後彎下腰，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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