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芸的臉微微紅了一下，但沒有解釋，只是笑了笑。“嬸子，以前的事就不提了。”

胖大媽連連點頭。“對對對，不提了。現在好就行。你看你現在多好，年輕了，漂亮了，找了個這麼好的男朋友，日子越過越好了。”

幾個大媽又聊了一會兒，喝了茶，吃了瓜子，才告辭離開。

張母送們到門口，回來的時候笑得合不攏。“你李嬸剛才悄悄跟我說，芸芸現在比以前好看一百倍。”

張芸低着頭喝粥，角彎着。

何子為坐在旁邊，笑着給夾了一個包子。“這麼好看，多吃點。”

張芸白了他一眼，臉又紅了。

還沒吃完早飯，院門外又傳來腳步聲。

這次不是鄰居大媽，是村長。

六十齣頭，穿着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夾克，臉上皺紋很深，眉頭擰一個疙瘩。

他後還跟着兩個中年男人，都是本家的叔伯。

三個人臉都不太好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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