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芸也靠在椅背上，閉着眼，角彎着。

何子為看着前方的路，從擋風玻璃照進來，暖洋洋的。

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，在玄冥星上，沒有過年這種節日。

那時候，殺人放火，搶地盤、搶資源。

沒有人給他準備禮，沒有人等他回家吃飯，沒有人靠在他肩上睡覺。

何子為踩下油門，車子加速駛向張芸的老家。

車子駛村口的時候，己經是下午三點了。

村子不大，百來戶人家，散落在山腳下。

臨近年關，家家戶戶門口都上了紅對聯，掛着紅燈籠，炊煙從屋頂裊裊升起，空氣中飄着臘和炸丸子的香味。

張芸指着前面一棟很殘破的兩層小樓，聲音有些發。“到了，就是那兒。”

何子為把車停在門口。

院子不大，但收拾得很乾凈。牆角堆着幾捆柴火，晾繩上掛着幾條臘，一隻黃狗趴在門口，看見車子，站起來汪汪了兩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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