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……”秦爺頓了頓，“西城的龍頭龍爺剛剛也打電話來了。他說大家都是西城的勢力，是自己人，不要太過分。如果劉麻子己經被教訓了，就把人放回去。”

何子為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
“龍爺什麼時候打的電話？”

“就剛剛，八點多的時候。”秦爺說，“他口氣不太好，讓我趕把人放了，別把事鬧大。”

何子為沉默了一下。

“談判之前，他有沒有打過電話？”

秦爺愣了一下。

“老大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你想想，你要死的時候，他不管。現在劉麻子不見了，他要你放人。”何子為說，“這個龍爺，恐怕是收了劉麻子好。”

秦爺那邊沉默了幾秒。

然後他的聲音變了，帶着一咬牙切齒。

“老大，您這麼一說，我倒是想起來了。這幾年劉麻子做白生意，越做越大，但從來沒聽龍爺管過。我以前還以為是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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