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。”何子為擺擺手，“都過去了。”

車子繼續往前開。

窗外的景不斷變化，過車窗照進來，在車裡投下斑駁的影。

蘇晚晴忽然又問。

“何先生，如果……我是說如果，你的病真的治好了，你想做什麼？”

何子為想了想。

“先把債還了。”

蘇晚晴笑了。

“然後呢？”

“然後……”何子為想了想，“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，買塊地，蓋個房子，種點菜，養幾隻，晒晒太。”

蘇晚晴愣了一下。

“就這樣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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