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過人群，步伐不快，卻走得行雲流水，像一滴油過水麵，沒有和任何人發生撞。

五分鐘後，他走出了城中村，拐進村口旁邊一條更窄的老街。

這條街他來過很多次，兩邊都是些不起眼的小店。

有修鞋的、配鑰匙的、賣雜貨的、回收舊家電的。

老街的深有一家他最喜歡的豬腳飯。

何子為推門進去。

店裡只有六張桌子，己經坐滿了西張。老闆是個五十來歲的汕男人，禿頂，圓臉，永遠系著那條洗不白的圍。看見何子為，眼睛一亮：

“靚仔，來啦？”

“嗯。老規矩。”

“好嘞！”

老闆轉沖後廚喊：“一份豬腳飯，加，加滷蛋，加豆腐！”

何子為在靠窗的角落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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