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而言之就是麻煩。

太麻煩了。

他轉，準備離開。

後，小男孩的哭聲更凄厲了。那不是撒的哭，不是委屈的哭，是恐懼到極點、絕到極點的哭。

“求求你們……誰都可以……求求你們救救小姨……小姨不能死……”

何子為腳步頓住。

他的元神是煞老祖，心冷似鐵，手上人命無數。

他不欠這世界任何善意，也不欠任何人援手。

但這不是。

何子為——那個真正的、己經死在山上的何子為，他是個會傾盡所有幫兄弟還債的人，是個會把最後五十萬和房子留給背叛自己的友的人，是個……會在路邊看見不平事，忍不住要管一管的傻子。

這傻子己經死了。

但他的眼睛還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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