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，何子為看着張芸牽着小磊磊走在前面的影，他忽然覺得昨晚對蠍子三人的懲罰，下手還是太輕了。

“何叔叔！”

磊磊的喊聲把他從思緒中拉回，小傢伙不知何時己經掙媽媽的手，跑到了甜品店門口，小臉在玻璃柜上，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
“我要吃這個！這個！還有這個！”

張芸走過去，輕聲說：“磊磊，只能選一個。”

磊磊扁着，很艱難地在草莓、巧克力和香草之間抉擇，小眉皺一團。

何子為走進店，對店員說：“一個草莓雙球，一個巧克力單球，一杯冰式，一杯……”

他看向張芸。

張芸連忙擺手：“我不用，我不……”

“一杯熱牛。”何子為對店員說，然後轉向張芸，語氣平淡，“你臉有點白，昨晚沒睡好。牛助眠。”

張芸怔了一下，下意識地又了自己的臉，輕輕點頭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：

“……謝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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